万万没想到!72岁罗大佑一顿痛批后,台湾政坛24小时内集体回应,王世坚急了,蒋万安就说了4个字
11月10日早上,罗大佑上了唐湘龙主持的《飞碟早餐》。前半段,他抱着吉他弹唱、聊巡演、聊老歌,气氛还很松。话锋是后来才拐的弯,一拐就收不回来。 他谈赖清德提的“在野独裁”,也谈卓荣泰不副署立法机构通过的修正案。他说,这两个人做了明明犯法的事,还坚持做到底。他又说,这是不要脸,台湾人什么时候变成这样。这话对着在任的领导人说出口,空气都停了一下。 谈到赖清德本人,他的原话是,换了屁股,脑袋就变成屁股。后面紧跟着5个字,我看不起你赖清德。72岁的人说这种话,更像攒了很久的账。这话已经超出批评政策的尺度,是在把人往道德账本上记账。 唐湘龙在旁边想把话拉回来,问他为什么气成这样,还说现在不都是沉默螺旋,你唱歌就好了。罗大佑反问,唱歌的人为什么沉默。抓去关就抓去关,枪毙就枪毙,打准一点,心脏在这里,不要打歪了,老是打膝盖。一个写歌的人,把命摆在了台面上。 这些话分量不一样,不是因为他不在朝不在野,没有选举要选,没有预算要争。他写了40多年歌,本来可以安稳卖票、开演唱会。话说到这个份上,后面都是余波。这种话从歌手嘴里出来,格外扎人。 他骂的不只是2个人。他说,做人要有标准,现在所有人没标准,民进党主政下,台湾人是没标准的。矛头从个人挪到了整套氛围:他不图位置,也不图利益,话才没有包袱。骂到这个层级,已经不是政论节目的分寸了。 他还提到一段历史:民进党当年争言论自由,鼓励大家尽量讲话。拿到权力之后,整个变了样,反倒成了让民众不敢讲话的那一方,现在大家不敢出来讲话,这是不对的。标准这两个字,从一个老歌手嘴里说出来,比从政论节目里说出来更重。 文化那段,他讲得最久。他说,自己70年代写歌、出书、写剧本,跟小野、吴念真差不多同期出道。那时候,他也不敢轻易自称文化人,因为文化要靠很长时间的积累。那会儿敢这么叫,得有几十年作品垫着。 现在不一样了。写1两本书、拍几部纪录片,就自称文化人。门槛压得这么低,圈子里互相认证,谁也不拆谁的台。他点名李远,也点了马世芳,问马世芳:怎么会变得那么绿,为了要一口饭吃吗。这一句把创作和饭碗绑在一起,戳的是生存逻辑。 唐湘龙接了一句:因为那个圈子,钱从哪里来,大家都知道。这话把话头从人品转到结构:补助、标案、平台资源,一条链子摆在那里,谁都得算。 罗大佑还提到高雄那些又大又漂亮的演唱会场地,现在很多是韩国艺人在用。他说,台湾过去在音乐创作上并不输韩国,如今却找不出一首能传20年的歌。场地是硬件,歌是软件;硬件堆得再气派,没有作品撑起来,最后就变成给别人搭的台子。 罗大佑 真正让评论区炸开的,是另外一段。他点名蔡英文、萧美琴、陈菊没有子女,又说赖清德把儿子送到美国,然后说自己有孩子,所以对下一代想得很多,这些人不会想太多。被点到名字的人里,有的连一句回应都没有。 结尾是3个字一句的喊话:“觉醒吧台湾人,为了下一代”。这句喊话情绪是满的,传播出去之后,争议也跟着起来了。最先接话的是蒋万安;11日上午,他在公馆出席活动时被媒体堵住,只给了4个字,振聋发聩。 他说,罗大佑是华语乐坛地位非常高的音乐人,长期关心社会议题,反映时代的声音,这是文化人展现风骨应有的表现。他尊重罗大佑的立场,也认为执政当局应该倾听民意。这种话从同阵营的人嘴里说出来,比对手骂一百句都有用。 被追问以后会不会向罗大佑请教文化政策时,他说有机会当然。这个回答很稳:既捧了人,又没有把自己绑上那几句最刺耳的话。接话的人不少,愿意正面回应制度争议的,数得出来。这种场合,答得越短越安全。 当天晚上,他上了一档直播,把话说得更完整。他说,行政权不断扩张、行政端用不副署伤害民主,这一点他赞成,应该受到批判。这是全场唯一正面接住制度争议的人。捧人、表态、留余地,这套动作他做得很熟练。 但关于单身女性对社会的贡献那一段,他明确划开了界限。他说,无论有没有婚育,都可以做好儿少政策,不会以是否结婚或生育作为判断标准。 民进党这边接话的是王世坚。他当天受访,先说一向尊重罗大佑,接着话分两头。一头讲文化,说文化跟音乐好坏,不是教父可以认证,还举了贝多芬和莫札特当年作品也不被当世接受的例子。 另一头,他明确划线:罗大佑有一句话自己绝对不接受,就是蔡英文、萧美琴、陈菊没有子嗣,所以不会为下一代考量。他说,这一句我完全不接受,态度很硬。 蔡英文的回应方式不太一样。她引用罗大佑自己的《童年》,说自己虽然没有自己家的孩子,但希望台湾的每一个孩子,能有一个不必孤单的童年。可她绕开了一个问题,就是罗大佑真正骂的那件事:不副署、行政权扩张,一个字都没碰。 罗大佑的话为什么这么重,看他这些年做的事就明白。他1954年生,祖籍广东梅州,医生家庭出身,读过医学系,也当过医生,后来放下手术刀去做音乐。这段履历,跟他后来那些话是一路的。 1982年,第1张专辑《之乎者也》卖了十几万张。《鹿港小镇》《亚细亚的孤